「连锁要我的店,我不给,他们就拿那笔钱压我。」
她说话时手按在铝锅上,按得锅盖晃。
老板站起来,走到她面前,肩胛的旧疤在灯下皱成条。
「你的店和你的锅,今晚都在我这池里。」
他手搭上她的腰,掌心隔着汗湿的布。
她抬头看他,眼睛里有水汽,像泡久了的池面。
「隆,你先把你徒弟的鸡巴擦干净。」
她声音低,低得像从锅底传上来的。
我站在池边,鸡巴还没硬透,前端还挂着昨晚的白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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