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射进我喉咙,射得我一吞吞地咽,咽不完,白从我嘴角溢出来,溢出到下巴。

        他跟着射在我小腹上,射在我胸口上,白顺着我的锁骨往沟里淌,淌进草席。

        阿志在高木桑手里到了,射在柜门上,射得柜门缝里积起白,白被煤灰盖成灰黄。

        高木桑掐紧阿志的后颈,掐得阿志仰头,仰到喉结拉出线,线在他脖子上抖。

        他射在阿志的肚子上,射在那件旧背心上,背心上的油印被白盖住块。

        我最后到,被四个人挤着,被热水一样的汗泡着,精液射在老板的小腹上,射在他那道疤上。

        白挂在疤上,被他的体温烘出亮,亮得像池面浮着的油。

        老板伸手,把疤上的白抹开,抹得很慢,慢得像在给自家的池边上漆。

        我们几个瘫在宿舍里,瘫在湿透的草席上,席子的陈味混着精液的腥,腥里还有硫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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