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声音出不来，出来的是水样的呜咽，被蒸汽糊住。
老板的胯撞在我臀上，撞得啪啪，像拧毛巾的声音放大。
我高潮的时候眼前发白，精液射在老板的小腹上，射在他那道旧疤上，挂不住，往下淌。
老板在我之后也到了，射在我肠子里，射得我一缩一缩地绞。
池水还在响，锅炉还在喘，我们几个躺在湿地上，谁都不说话。
灯罩上的黄慢慢散开，浴室的镜子全是雾，雾上留着手的印。
老板起来，先擦池边，再擦木板，擦得像什么都没发生。
他把那瓶油放回柜里，柜门响了声，很轻。
我穿衣服，手指不听使唤，扣子扣错了好几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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