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志拍拍我的肩,手掌上的煤灰在我皮肤上留下一道黑。
松永桑走的时候又在柜上压了沓钱,压得很响。
那笔钱还是不够。我看柜上的账本,纸的颜色还是那样。
卷帘门在这时候被人从外面敲了几下。
老板去开门,门外站着穿西装的人,身后还有辆黑色的车。
高木桑走进来,皮鞋踩在湿地上,踩出一串响。
他闻了闻空气,说:「硫磺味还在,锅炉不行了。」
老板站在木桶后面,没穿衣服,肩上的疤还是红的。
「锅炉换新的,钱我们出。」高木桑说,「招牌换我们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