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出声,站在池边,水还热,热气从我腿间往上冒。
老板看着池面,池面上浮着层油,油把灯的光拉成条。
「给我到月底。」他说。
高木桑笑,笑得很短,像毛巾被猛地拧干。
他走的时候看了我眼,那眼像把我从头到脚擦了一遍。
卷帘门落下,浴室暗下来,只剩锅炉的火光从门缝里跳。
老板把火关掉,火光灭在他眼睛里。
「柏言。」他叫我名字,叫得这样近。
我抬头,他站得很近,身上还有我的精液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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