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走。」他说,「这店要留,你也要留。」
我喉咙发紧,像吞了口太烫的水。
那夜我睡在宿舍,榻榻米上有硫磺味,有油味,有他的味道。
我把脸埋进被子里,被子是硬的,硬得像晒透的毛巾。
锅炉间里还有人在动,是阿志在添柴,柴响得像骨头。
我摸自己的小腹,小腹上还留着毛巾擦过的红。
我知道我走不了了,像泡久了的人,皮肤发皱,起不来。
巷口的居酒屋亮着红灯笼,灯笼旧,红得发暗,像被水泡过的柿。
老板娘美代把啤酒端上来,杯子外壁挂着水珠,水珠在她指间碎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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