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卵蛋很沉,沉得在他两腿之间垂成一个很重的袋,袋上的皮肤皱得很密,密的皱褶里冒着热气。

        更衣室的门被推开一条缝,缝里是苏建志的脸。他的眼睛在我身上,我那时候正被何柏棠按在长椅的扶手上,两只手掌撑着椅面,椅面的木头在我掌心里被压出两道很浅的白痕。

        我的后穴在黄的灯光下面露着,穴口因为昨天在汽车旅馆被灌到关不拢,现在还有一点湿的粉在里面,粉沿着我的臀沟往下流,流到腿根那一块皮肤上。

        「我要拍照。」苏建志说。

        「拍我后穴。」

        「拍体脂。」他把手机从口袋里拿出来,手机在他手里响了一声,「一样。」

        「一样你进来。」何柏棠说。

        苏建志把门推开,推开的时候他的肩膀撞到门框,撞出一声很闷的响。他把夹克的拉链拉到顶,拉到顶之后他的手在夹克口袋里掏出一支很粗的原子笔,笔在他手指上转了半圈才握住。

        他把笔夹在本子上,本子在他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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