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准。」
「把肉推开。」蔡宗玮把平板放在更衣室的长椅上,椅子在他手里响了一声,「我帮他推。」
阿岳把毛巾摊在长椅上,摊的时候他的手掌在毛巾上推得很实,推得那一叠文件滑到我这边。他坐下来的方式是把两只脚分开踩在瓷砖上,踩得很稳,稳得像他骑机车的时候两只脚撑在地上等红灯。
「我先来。」阿岳说。
「你先来你是挂名。」何柏棠笑,「挂名要排队。」
「排队我骂人。」
「骂你带笑。」我说。
阿岳把网眼短裤脱掉,脱掉的方式是把毛巾盖在腿上,毛巾下面他的手拉了一下,拉得短裤从他的腿上滑到脚踝。
他的鸡巴很大,大的程度是我在捷运站清客的时候看到醉汉躺在月台上露出来的那种大,颜色比大腿内侧深一层,龟头那一层包皮只退到冠状沟,沟里积着一层很薄的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