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旁边站着,手还撑在桌沿。老廖看我的时候眼睛眯着,看不见眼珠。他的手指很短,指甲修得很平。他说维勋在便利商店,他晚上都跟我买烟。
「我知道。」
「他一天站十个小时。」他把polo衫的领子放下来,领子上有一圈汗的痕迹,「我四十八,我站一天要坐两个钟头。」
「你坐你的彩券行。」
「我的彩券行有椅子。」他把钞票放到桌上,推到她手边,「我帮你把顶楼整理出来,你要不要。」
「我要问阿爸。」
「你问阿爸,阿爸会说好。」他把信封压平,压在账本上,「阿爸欠我彩券的钱。」
陈金枝把桌上的钞票拿起来,塞进抽屉,塞的时候手肘撞到账本,账本滑到地上,她弯腰去捡,睡裤的下摆从腿根滑下去一半,我站在她后面,看见她的骚穴在灯下张着,里面是红的,淫水把两片黏在一起。
「你捡东西裤子会掉。」
「掉了你帮我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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