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
「进来把毛巾拿给我,我今天用第二次。」
我推门进去。她坐在浴缸边缘,头发湿的,浴巾搭在肩上,两个奶子露在外面,乳晕在灯下是深的,奶头硬着。她的腿张开,骚穴在灯下是一块暗的颜色,耻毛剪得很短,湿的。她的手指在自己的屄口上擦了一下,把水擦掉,动作很粗,像在擦桌子的水渍。
「老廖在楼下。」
「他上回在夜市帮我搬货,搬了两箱。」她把浴巾拉下来,站起来,水从她全身往下掉,掉在浴缸里响成一片,「他要租顶楼,他要娶我,两件事他一起讲,他算得很精。」
「你嫁给他,房贷怎么办。」
「房贷是他的。」她伸手把牙刷杯底下的钞票抽出来,抽的时候手肘撞到洗手台,「他有两间店面。」
她把毛巾按在我的头发上,擦了两下,擦得很用力,我的头皮痛。她说我连鞋垫都要跟老板要。
「我有加班费。」
她翻白眼,白眼翻到一半就去拉浴室的门,让我去把客厅的灯关了,她要穿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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