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那半扇后腿肉剁成四块,刀抬得高,落得重,案板底下的黄狗蹿开半步。
"爸,陈嫂来叫我去抬豆腐。"
"叫就去。"
"桥头两家饭店要三板,我一个人搬不动。"
"我陪你去。"
"你去了谁看摊。"
"那半扇搁哪儿。"
"搁案板上。晌午我回来下面条。"
后院水龙头还在滴,隔壁麻将馆洗牌哗啦哗啦。
小梅蹬着三轮走了,车斗里三板豆腐晃得吱嘎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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