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巾子把腿拨开。他鸡巴已经硬了。热水泡着,巾子蹭着,它支棱起来,紫红紫红的,龟头胀着,渗出一滴水。我搓了二十年背,硬的见得多了。哪根也没叫他我手停这么半天。
我把搓澡巾缠指头上,去擦他屁眼。屁眼紧,黑红色,一碰就闭。他抓过一条毛巾捂住嘴。
"老刘,你干啥呢。"
"搓澡。"
"搓你妈的澡。"
我一根指头进去。热水浇过,巾子糙,他屁眼咬住指头,不让沉。我进进出出,两根,三根。他捂着毛巾骂,闷闷的,一句只出来半句。水汽浓,锅炉响,灯是黄的,他背上一层水,分不清是汗是热水。
"再进一根。"他撅着腰,声音从毛巾里出来。
"两根够了。"
"再进一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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