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根手指把他屁眼撑开了,红了,淌水,水珠滴进木桶,啪嗒。我低头咬住他腰窝那块肉,他往前一蹿,差点从床上滚下去。
木桶里半桶脏水,泥花浮起一层,跟水汽一块儿往上顶味儿。锅炉房门开着半扇,灶上的热气过来掺在水汽里,玻璃上全是水,淌下来一道,露出一条清印子。
我压上去。脸朝下,胸贴着床,屁股撅高。我掐着他胯骨,一杵到底。他叫了一嗓子,毛巾从嘴里掉了,砸在水面上,热水溅我一手背。
"老刘!你也没抹点啥。"
"热水就是抹的。"
我拔出来,再杵。他屁眼绞紧了,松了,松了又绞紧。我扇他屁股,扇出红印子,肉碰肉的声音在空堂子里回响,跟锅炉声搅在一块。他叫,声劈了,一边叫一边骂。"慢——不,快,操,快点。"
池水就在床边,一杵一圈涟漪。水汽把皮子浸得滑,他胸口在床面上蹭,我摁住他,手掌在他肩胛上压出红印。他鸡巴在床沿上磨,他自己伸手扇了一把,骂。"操,这边也管管。"
门缝里进来一道光。老板娘的手电,贴着墙皮扫,扫到搓床上停住。我拔出来。老宽趴在床上,水汽涌上去,把门缝挡了。
"老刘,后门锁好。"老板娘在外头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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