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时予握着薯片袋子的手指收紧了一点。他张了一下嘴——尽管动作很小，但纪时予感觉用尽了自己浑身的力气，那几个人已经从他们身边走了过去。覃铮走过去的时候目光扫过他，像扫过走廊上任何一个站着的人，没有任何停顿，没有任何额外的停留。那双眼睛在他脸上落了不到半秒，然后移开了，继续看着前方林越的后脑勺。
他甚至可能没有认出他来。
纪时予的嘴合上了。
他没有回头，继续往前走，把那片已经拿在手里的薯片放进嘴里，嚼了两下，咽了下去。薯片的味道在舌尖上散开，咸的，脆的。
下午第二节课结束后，纪时予去上厕所。洗手的时候，他听到隔间外面有人在说话。
“诶，你那个之前帮你带饭的女生呢？还在追你啊？”
“没有，早没联系了。”
“操，你也太绝情了。”
“本来就是人家自己要帮我带的，我又没求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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