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一会儿。
“你睡觉流口水。”
纪时予趴着没动。他知道自己没有。但他也懒得反驳，因为一旦接话，这人只会更来劲。
果然，覃铮没有得到回应也不恼，自顾自地转回去，纪时予能从桌面的震动感觉到他用笔帽在桌上百无聊赖地敲了两下，又消停了。
这种对话每天要发生无数次。
“你昨晚没睡好啊？你好像熊猫啊..”
“老师刚才讲的那题你听懂没？我也没听懂。”
“你不热吗？大夏天穿长袖。”
“你桌子上这道划痕原来就有还是你刻的？”
“你好阴郁啊，你是不是喜欢看动漫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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