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应该停下来了。”

        分开两个字扎进钟宥耳中。

        他的指腹还停留在谢净瓷发间,动作却悄无声息地止住。

        “你在跟老公说什么傻话,是烧坏脑袋了,发烧还没好吗。”

        他伸手探谢净瓷的额头,把她整个人都压在自己的胸膛与墙壁之间。

        “哥没照顾好你?你是不是要挂水了,留在这里跟我一起治病吧。”

        “我没有生病…我的脑袋是清醒的…”

        “我就是想和你停一停了,我就是想和你断掉这种关系了,我们的关系本来就是不对的、我们本来就没有关系……”

        钟宥手掌按在门框上,手背青筋浮起,皮肤绷得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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