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不要再联系了。”
谢净瓷张嘴,这句难以吐露的话,真正说出口,远比她想象中的要简单。
它几乎像一根射出去的羽箭,开弓就没有了回头路。
病房内沉默半晌。
钟宥非但没生气,反而摸着谢净瓷的耳朵,对她弯了弯眉,“宝宝在跟我开玩笑吗。”
“这个玩笑不好笑,收回去,好不好。”
谢净瓷的呼吸被钟宥周身似有若无的压迫感侵袭,她的胸口堵着东西,喉咙也吞咽了太多如同棉花的沉重空气。
她没有阻止钟宥捏她的耳垂,只是重复表达了一遍。
“我们到这里为止,我要和你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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