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根湿漉漉的,痒意无法忽视,像被温热的软体动物爬过。
谢净瓷抓着小谷的爪子,脸彻底偏到右边。
钟裕用牙齿咬住了布料,向一旁扯开。
竹南巷的房子没有暖气,他也才把院子租回来不久,物件都没安置。
冰凉的空气猛地接触到小穴,她下意识夹了夹腿,将钟裕的头颅夹进腿间。
促使他的鼻尖抵着软肉,蹭着微微敞开的、翕动的穴口。
直到此刻,谢净瓷也没什么感觉。
她只是觉得冷热交替而已。
淡粉的,干涩的穴口,因为紧张而收缩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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