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勾住她裤腰的边缘,将它褪到了女孩的大腿处。
男友高挺的鼻梁几乎要碰到她腿心的棉质布料。
谢净瓷平常会湿,今天却毫无感觉,只想抱小猫。
小谷似乎察觉到妈妈的紧绷,伸出舌头舔她。
女孩依旧连眉毛都没动。
坐在那里,让小猫亲近,让老公舔穴。
钟裕隔着棉布描摹着她的轮廓。舌尖探出,顶弄微微凹陷的缝隙。
他舔出来深色的湿痕,布料变得更薄、更透,粘连在他的唇瓣上。
但那是他自己的水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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