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浸泡的时间不能超过一秒。」林隽轻声分析,「时间太短,饼乾心太硬,无法吸收液体;时间太长,饼乾会过度吸水而塌陷,失去空气感。」
老人手法极其熟练,将浸透了咖啡酒液的手指饼乾铺在盘底,抹上厚厚一层雪白的马斯卡彭起司霜,随後再叠上一层饼乾与起司霜。最後,在顶层铺上一层厚得像是一片黑土地般的无糖纯可可粉。
「拿去!热腾腾的罗马灵魂!」老人将两盘刚组装完成的提拉米苏推到了她们面前。
那不是法式甜点那种切面如刀削般平整的精致慕斯,而是一盘略带随性、甚至边缘有些微微塌陷的软绵甜点。
陆以宁拿起小匙,舀下了深深的一笔——贯穿了黑色的可可粉、绵密的马斯卡彭起司,以及底部湿透了浓缩咖啡与马萨拉酒的手指饼乾。
「嚐嚐看,林隽。这是能把人从低谷里拉起来的味道。」陆以宁将匙子递到了林隽嘴边。
林隽张开嘴,将那一大匙提拉米苏咽入口中。
微凉、绵软、极其轻盈的起司霜在口中瞬间化开,带来了极其浓郁的发酵乳香;接着,是手指饼乾里爆发出来的浓缩咖啡的极致苦香与酸香,以及马萨拉酒带来的微醺酒香;最後,顶层苦涩的可可粉完美地压制住了乳脂可能的油腻感。
苦、甜、香、醇、微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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