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骁小腹骤然缩成一块硬铁,下身发了狠地往前猛力一撞,整颗硕大的前端恶狠狠顶死在套虫深处那圈滚烫多褶的口器里!
强烈的酸麻从尿道口疯狂倒灌,浓稠的热流在狂暴的榨取下彻底失守,一股接着一股被深处那张贪婪的小口强行吮走。陆骁仰起脖颈,喉结剧烈滚动,眼尾的生理泪水被激得直淌,双手死死按在大腿面上,两条长腿剧烈打颤。
他本以为射出来了就能松脱,可那只半透明的粉色肉虫饱饮了体液,外皮反而泛出一层发烫的桃红色。
它根本没有半点松口的意思。
体内的环形软肉在饱餐后不仅没有疲软,反而更加兴奋地蠕动起来!深处那圈湿热多褶的口器猛烈向下一咬,死死卡在刚刚泄身、极度敏感脆弱的冠状沟上,带着满腔的滑腻黏水,开始顺时针、逆时针交替着原地疯狂拧磨。
“嘶……!哈啊……操!”
陆骁浑身汗毛当场倒竖,两只眼睛失控地上翻了一下,嘴唇哆嗦得合不拢。
泄过身的前端娇嫩得连风吹都受不住,此刻被那圈活肉如此粗暴地拧转研磨,比高潮前还要强烈十倍的酸麻电流瞬间直冲天灵盖!
理智还在翻江倒海地作呕——这他妈是条恶心的软体怪虫!可下半身传来的快意却霸道得不讲道理,逼得他整张阳刚英挺的面孔彻底涨成通红,嘴里压抑不住地破口大骂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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