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恶心的死虫子……”
陆骁从齿缝里挤出破碎沙哑的喘骂,精壮的窄腰在空气中以极具侵略性却又极度下流的弧度疯狂摆动、疾速耸撞:
“你他妈……这么喜欢吃男人的精是吧?!含得这么紧……这么想要老子喂你……啊?!”
“操!老子今天就他妈日烂你!!”
他一边嘴里骂着最粗鄙暴烈的下流脏话,一边却像上了瘾般将腰胯扭摆得愈发下贱狂乱。
每一次凶狠向前挺撞,精壮的臀肉都在剧烈收紧,大龟头借着全身的力道恶狠狠顶进套虫最深处的湿热口器里;每一次向后倒胯,内壁无数细软的肉褶与吸力便顺着敏感的青筋一路逆向剐蹭!
粗壮高大的男人就这么光着下半身靠在岩石上,一边对着空气像发了狂一样剧烈耸腰自渎,一边在虫子贪婪的吸吮中被爽得浑身痉挛、眼眶通红。大量浓稠滚烫的前列腺液混着虫体的黏液在窄腔里被他自己捣弄得泥泞作响,“咕唧咕唧”的淫水声在寂静的石缝间回荡不绝。
“哈啊……好深………呜……恶心的虫子怎么这么会吸……啊……要射了……要被吸干了……”
“——呃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