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方被巨叶遮挡的逼仄空间,成了他无处逃遁的隐秘深渊。理智在层层叠叠的甜香与燥热中摇摇欲坠,最终被彻底烧穿。握着长棍的手指一点点卸了力道,“嗒”的一声轻响,长棍脱手滑落在厚厚的枯叶堆里。

        沈淮安咬着下唇,双腿微微发颤。他再也无法维持平时的斯文与克制,近乎急切地解开皮带,将裤子胡乱褪至膝盖。失去衣物束缚的下体早已充血肿胀得发硬,前端的马眼不受控制地张开,渗出一滴透明的黏液。

        他跨在那截木桩上方,这个跨立的姿势让他的双腿不得不分得很开,大腿内侧修长紧绷的肌肉线条在日光下微微发颤,上身压低,一只手撑着膝头。另一只手探到胯下,握住那根早已昂扬挺立的性器,咬着牙,一寸寸地把它往下按。

        勃起的柱身本该朝前翘着,此刻却被迫压着指向地面。根部传来一阵牵拉感,逼得他小腹一缩,倒吸了一口气。青筋在掌心下突突地跳,肉棒越发敏感,饱满的龟头终于触碰到了那正散发着温热气息的肉缝。冰凉与滚烫交织的触感顺着敏感的顶端瞬间窜上脊椎,让沈淮安的呼吸猛地一窒。

        他闭上眼,喉咙里溢出一声闷哼,随后腰腹缓缓下沉——

        刚一触及裂缝边缘那层娇嫩湿润的软肉,整株树桩便像是受了刺激般轻微痉挛了一下,缝隙四周的褶皱瞬间如潮水般向内蠕动收缩,紧紧包裹住了粗壮的性器。极度滑腻的黏液随着肉棒的插入溢开,内部那些层层叠叠的深红肉壁竟自发地产生了一种有节奏的蠕动与挤压感,一圈圈将整根往更深处的狭窄腔道里拉扯牵引。

        沈淮安整个人狠狠一颤,那种被无数温热软肉层层包裹、吮吸的快感犹如倒灌的岩浆,直冲天灵盖。

        双手死死撑在大腿上,控制着腰胯,开始一下又一下地向下坐实。

        每向下狠坐一次,粗壮的柱身便往那湿热的腔道深处更陷进几分。内壁上那些凹凸不平的肉质颗粒与重重叠叠的湿软褶皱,随着他的下坐被狠狠撑开、碾平,随后又像活物般裹上来死死挤压着敏感的冠状沟与柱身。

        “唔……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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