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紧了。”山崎退把脸压在桌面上,声音闷得听不清。
“紧才好。”土方十四郎的拇指一寸一寸往里压,压得那圈粉肉慢慢翻开,“冲田,把他的脚抬起来,夹我的卵蛋。”
冲田总悟跪到桌尾,把山崎退的两只脚踝抬到自己肩上,山崎退的腿被架成一个大开的姿势,洞完全露出来,被架得往里翻出一圈软肉。冲田总悟的脚趾夹住土方十四郎的卵蛋,脚趾一收一收地往上颠。
土方十四郎扶住鸡巴,龟头抵住洞口,往前一顶。山崎退整个人从桌面上弹起来,又被那只按住后腰的手压回去,他叫得又尖又破,指甲在桌面上抓出五道白痕。
“太粗了,进不去——”
“进得去。”土方十四郎把洞口撑开一寸,往里挤,“你比冲田软,你哭得比他大声。”
“别拿我做比较……”
“比较才有意思。”土方十四郎一寸一寸往里推,推到一半停住,让洞口自己吞,“吞,别憋着,憋着更疼。”
山崎退咬着牙把腰沉下去,洞口的软肉慢慢松开,把那根柱身往里吸。吸到一半他忽然哼出声,哼得又长又软,土方十四郎的龟头正压在他肠壁那块酸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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