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了。”土方十四郎说，“这块，是不是。”
“唔……别碰那里……”
“你不让我碰，我就一直碰。”
他开始抽送，掐着山崎退的后腰，一下一下撞得桌腿在地板上跳。山崎退的臀小而硬，被撞得啪啪响，响得比冲田总悟那一下更脆。他的鸡巴在桌面上蹭，蹭得龟头磨出透明的水，蹭了两下就射了，精水射在自己小腹上，射出一小股，小腹上糊成一片白。
“这么快。”冲田总悟用脚趾夹着他的卵蛋笑。
“他第一次，别笑他。”土方十四郎说，“你第一次的时候也这样。”
“我第一次的时候不哭。”
“你哭得比他大声。”
山崎退把脸埋在手臂里，肩膀一抽一抽。土方十四郎掐着他的腰加快，每一下都撞在那块酸点上，撞得他的洞自己往里吸，吸得土方十四郎的柱身往里滑。他的脚趾在冲田总悟的肩上蜷起来，脚心贴着冲田总悟的锁骨，脚弓一缩一缩地夹住他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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