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的是母。”近藤勋说,“好,那就不必改了。”

        冲田总悟趴在桌上笑,笑得直咳嗽,咳嗽时洞里又淌出一股白。他抬起湿的眼睛看山崎退,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山崎君,你完了,你今晚跑不掉。”

        山崎退的笔掉在地板上。近藤勋合上登记册,把册子夹在腋下,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桌上那三具还在抖的身体,把门拉开一条缝,又关上。走廊上重新只剩他自己的脚步声,和门里压不住的、越来越重的喘息。

        门一关,土方十四郎先把领带从铁钩上解下来。冲田总悟的手腕从捆里滑出来,两只手腕上勒出两道深红的印,他把手腕收到胸口,手指还伸不直,指节一弯就咔咔地响。他撑着桌面要坐起来,腰一软又跌回桌上,后穴里的白跟着淌出一股,淌到桌沿滴下去。

        “别急着起。”土方十四郎拉上裤子拉链,弯腰把地上的笔一支一支捡回笔筒,“你今晚还得趴一回。”

        “今晚?”冲田总悟瞪他。

        “局长说的,配种日之前不休假。”土方十四郎把笔筒放回桌面,“你趴这张桌子趴了一上午,晚上的那份也得趴完。”

        山崎退跪在桌下,把散落的公文一份一份捡起来,捡到手发软。他不敢抬头,只看见桌腿边三双鞋:一双黑靴是土方的,一双黑靴是局长的,一双白袜是他的,白袜踩在一摊水上,袜底湿透,透出地板的颜色。他把自己的鞋从袜子里抽出来,鞋里也是湿的,他不敢问那滩水是从哪儿来的。

        “山崎。”冲田总悟忽然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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