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你过来，坐桌沿。”
山崎退挪过去，坐到桌沿，屁股刚碰到桌面就缩了一下，桌面上还有一摊没擦干的白。他要把腿并起来，冲田总悟已经伸手握住他的脚踝，把他的腿分开，把他的脚踩到自己大腿内侧。
“你刚才踩我踩得挺熟。”冲田总悟说，“现在换我给你舔脚。”
“冲田君，你——”
“你叫我什么。”
“冲、冲田前辈。”
“这才对。”冲田总悟把山崎退的脚扳到自己嘴边，舌尖从脚趾尖一路舔到脚心，舔得脚弓一缩一缩。他的舌头贴着脚心的软肉来回压，压出一串透明的水，水被舔进嘴里，他又吐出来，重新抹在脚心上接着舔。他的手腕上还挂着勒痕，两只手撑着桌沿稳住山崎退的腿，撑得勒痕又红了一层。
“他舔得比我踩得狠。”土方十四郎靠在桌尾，抱着臂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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