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周从口袋里掏出一副胶皮手套和一瓶润肤油。他讲:「阿凛,今晚不用鸡巴。」我点头。他让我趴到长凳边上,两手掰开我两臀。

        他先三根指头进去转,转得我脚趾头全张开,脚心弓起来贴着长凳边。四根,五根,还不够。他把手掌对齐,拇指压在掌心,往里塞。塞进去那一下我张嘴,他把拇指压在我唇上。

        整只手掌没进去,拳头在我身子里撑开。拔出来带出一大团油和肠液,滴在地板上。他反覆塞,反覆拔,越塞越快,水声压在压缩机的嗡嗡声里。我两手撑住长凳边,指甲抠进木头缝里,舅舅的手就在我手边,凉的。

        他则把脚踩在我後腰上往下压,脚心有茧,是握方向盘握的,压得我往他手掌上坐。我自己坐到底,坐得两张嘴都喊不出整话。水从穴口往外涌,涌在他手掌缝里,滴在地板上,滴成一摊亮。

        小炉则把鸡巴塞进我嘴里,塞到最深,顶得我喉咙一缩一缩。他讲:「含住。」我含着,口水顺着下巴滴在长凳脚上。他操我嘴操到第二次才射,射在我喉咙里,射完还往里顶了五下,顶得我眼泪流出来。

        「硬了。」他讲。

        我嗯。他脚踩在我後腰上往下压,脚心全是汗。我自己往他拳头上坐,坐到底,坐得两张嘴都喊不出整话。

        小炉来了。他把门拧开一半,闪进来,把火化单搁在推车上,人没走。他则从前面顶进来,两根同时入洞变成拳头加鸡巴,一凉一烫,轮流换着抽插。水从两头往外涌,涌在两样东西中间,滴在地板上,滴成一摊亮。

        老灰则把脚从胶鞋里探出来。黑袜。两只脚心贴上我的鸡巴,裹住,上下套。他脚心有茧,糙,磨得发麻。他另一只脚踩在我小腹上往下压,压得我半趴在长凳边上。

        老灰另一只脚则踩在我小腹上往下压,脚心热,是刚卸完棺的,热得我腿根一软。水从穴口往外涌,涌在两样东西中间,滴在地板上,啪的一声一声。我两手撑住长凳边,指甲抠进木头缝里,舅舅的手就在我手边,凉的,凉得我直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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