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

        "面对面。"她把椅子边上的啤酒瓶子往桌里头挪了挪,"我上回在你冰柜盖上坐着,腿软得夹不住。这回我坐桌上,桌子跑不了。"

        我把裤子扒下来。她两只手从我肩膀滑到腰,把裤子往下拽到底,一脚给我蹬开了。

        "硬挺挺的。"她攥住,拇指在龟头上抹了一下,抹了一手油光,"你什么时候都硬挺,跟案板上那羊腰子似的。"

        "羊腰子不硬。"

        "生的硬。"她把我往她嘴边带,"熟的就软了,你们男人跟羊腰子一码事。"

        她仰着头,我扶着桌沿弯腰,龟头抵着她嘴唇。她先拿舌头把冠状沟那一圈舔了一遍,舔得又慢又糙,舌头面上有啤酒沫子的苦味。然后张开,整根吞进去一半,两只手捧着我,往深处送。

        她口活不赖,修过手艺人那套——嘴松手稳,吞到喉咙口不躲,舌头底下垫着往上顶。我手插进她头发里,她呜了一声,腾出一只手拍我大腿,示意慢。我慢。她一吞一吐,桌上那瓶啤酒让她胳膊肘碰了一下,晃了晃,立住了。

        "你手别碰瓶子。"我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