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两只手在我手里拧,手腕上的骨头在我掌心里转,她指甲掐进我手背,掐出四个印子,掐得我手背发疼。我没松。我把她手腕从身后抽出来,抽出来她两只手往前甩,甩到我胸口,手掌抵着我胸口要推,推了两下没推动,她手指头在我胸口抓,抓了我一爪子,指甲从我锁骨下头划到肋骨,划出四道红印。

        她说你放开我,我择完签子我回家。

        我说你回家你裙子在我手里。

        她说我裙子我不要了。

        我说你明天穿什么。

        她说我明天不来了。

        我说你明天不来我今晚烤给雨吃。

        她嘴一瘪,"呸"了一声,把脸别过去,别过去以后她把下巴抵到我肩膀上,抵着我肩膀不说话。

        我把她往折叠桌那边带。她脚在积水里呱唧呱唧,走到桌边她膝盖碰到桌沿,桌沿上那道水痕蹭过她大腿前头,她腿一软,往前跪下去半步,膝盖磕在桌底下的横撑上,"咚"的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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