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嘴上硬我一晚上没听见你硬话。
她说我说了签子。
我说签子不算。
她说签子不算什么算。
我没答她。我把她背心从下摆往上卷,卷到胸口,卷的时候她两只胳膊在我手里往上抬,抬得腋下贴到我手背上,她腋下有汗,汗在我手背上黏了一下。背心从她头上过去,她头一低又抬起来,头发又散下来一绺搭到眼睛上,她把头一甩,甩到一边。
她光着上身站在那盏小灯底下,胸口一起一伏,奶子随着呼吸晃,乳头上叫凉空气激得立起来,立成两粒深色的小点,乳晕上一圈细疙瘩。她两只胳膊还叫我攥在身后,肩膀往后绷,奶子就往上挺,挺得她下巴抬着,喉咙上那根筋一跳一跳。
她说你松我手。
我说你叫我松我就松?
她说你不松我自己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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