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肿。
她说肿你穿拖鞋,我穿带襻的鞋,襻勒一天,你看我这脚背。她把脚背往我跟前抬了抬,抬得那只脚几乎戳到我胸口,"两道印子,到晚上消不下去,第二天早上还有。"
我说我给你揉揉。
她说谁要你揉。
我说我脚肿我媳妇都不揉,我好心。
她说你好心你揉你的串去。
她把脚收回去,收回去搁在自己另一只脚的脚面上,搁了两秒,又伸出来,搁到桌腿更低的一格上。她那个姿势一看就是脚酸得没处放。
我把凳子挪到她跟前,说搁这儿。
她瞥了一眼凳子,说你这凳子脏。
我说凳子腿我擦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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