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我复过秤。
她说你复的秤。
我说我摊上那台秤是新的,上个月刚校。
她说我男人那台秤也是新的,去年刚校。
我说那差的四斤二两哪儿去了。
她说我正要问你。
我说你问我?我买肉的。
她说你不问我我问谁,我问老蔡他只会挠头。
老蔡在那头扛着肉回头,说我不挠头,我这是热。
金凤说热你挠后脑勺,心虚你挠后脑勺,你分得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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