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六。"
"我知道三百六,"她坐床沿上,坐得床响了一声,"我想看看你写没写别的。"
"写什么别的?"
"你写没写,冯秀云,赊账大户,随要随给。"
"写了。"
"随要随给什么意思?"
"你要酒,我给。"
"我要别的呢?"
我说:"别的也有。"
她低头笑了一下,笑得很短,抬头的时候眼睛湿了,不是哭,是酒熏的。她伸手过来,把我裤链拉了,拉得干脆,比苗春秀干脆,比李翠竹干脆,我愣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