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动,她自己动了。她脚心贴着龟头往下滑,滑到根又滑回来,袜子脱了脚心光,滑一下留一道水痕。她脚趾头灵活,看店搬货的手脚都灵活,五个脚趾头分开攥住冠状沟,攥着上下撸,脚心压着尿眼子,压得她"嘶"一声。
"你嘶什么?"
"凉。"
"我凉?"
"我脚心凉,压着你那儿,凉得我一激灵。"
"那你脚心凉,心里热。"
"放屁。"
她脚加快了,脚背绷起来,脚弓兜住我的根,一上一下地套,脚趾头在龟头上捻,捻得她脚趾缝全是水。啤酒箱凉,她脚汗热,一凉一热,她脚心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她另一只脚踩在啤酒箱上,箱子让她踩得晃,晃一下她扶一下箱子,扶着箱子嘴闭得死死的。
"你吭一声。"
"我吭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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