仓库里没灯，就门口那盏灯箱的光斜进来，照见啤酒箱上一层凉汗。箱子上全是水珠子，她脚心蹭过我裤腿，蹭出一道湿印。我把裤链拉了，鸡巴掏出来，她脚就搁在我腿边上，她低头看了一眼，脚趾头齐刷刷蜷起来。
"你几点了还这个。"
"几点都这个。"
"白天看店的时候也这个？"
"看店的时候不这个，看店的时候想的是你。"
"想我干什么？"
"想你脚。"
她啐我，啐完把脚缩回去，缩到一半又伸过来，脚心贴上我龟头。她脚心是凉的，凉得我小腹一抽。她嘴上说："就给你焐焐，别想多。"
"嗯。"
"嗯什么嗯，你嘴上答应别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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