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今晚的事，一个字不许往外说。"
"不说。"
"跟谁都不说。"
"跟谁都不说。"
"跟苗春秀也不说。"
"跟春秀说什么？"
"说什么都行，就是别说这个。"
她扶着箱子站起来，站的时候腿一软又坐回去，坐回去坐在一箱啤酒上，箱子咔响一声，她吓得扶住我。她穿袜子，袜子穿反了，穿上去又扒下来重穿。她穿棉裤，棉裤裆那块湿印子更大了一片，她看见那片印，深吸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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