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的音乐从前厅透进来,闷闷的,隔着两道门,能听出是进行曲。
秦国栋说我把话说明白,这一项不做完,你签不了字,续期就落不到你头上。她说我知道。他说里面那个裂口我要看到底,看到底就得撑开。她说怎么撑。
他没马上答。他走到走廊,长桌上白布上剩两个奖杯,金奖那个刚才已经搬到后台里间的桌上,就摆在化妆台旁边那张矮桌上,铜胎镀金,两尺高,上头是一只手托着盘子的样子,底下圆座带一圈螺纹。
他握住圆座拧了两下,螺纹转开了,他把上头那截拔下来,里头是一张卷着的证书,他把证书抽出来放在桌上,剩下一个空心的铜座,杯口朝上,口径比人的拳头略小,边上磨得圆,里头亮。
他端着铜座回来,说这个行不行。胡小娥看了一眼,没说话。
他让她躺平,两只手腕按在台面两侧,把她的膝盖压向肩。他把铜座的口压到外口上,铜是凉的,压上去她整个人从垫单上弹起半分,后脑磕在台面上。他一只手托着铜座往下送,另一只手按住她的小腹往上顶,铜座进去一半,卡住了。
他说放松,你越绷越进不去。她说我放松了。他说你放松的样子是绷的。他把手掌摊在她小腹上揉,揉十几下,铜座又沉进去一截。
她两条大腿开始抖,抖得膝盖从他胳膊上滑出去。他把她的腿重新压回来,压得更低。
他四根手指并起来,从铜座边上挤进去,指节卡在外口那圈肉上,他一根一根往里压,压到第三根的时候掌心贴上了她的胯。他说这就开了。他说完把中指和无名指往里顶,顶到底,按住里头一块地方往上一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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