评比的日子定了,正月初六下午两点,现场看摊。

        初四下午是最后一次复核。胡小娥两点进办公室,秦国栋今天没坐转椅,他站在桌边,把登记簿摊开,翻到她那页,看了很久。

        他说初六那天你代表夜市,穿干净衣裳,头发扎起来,指甲剪短。她说我一直是这样。他说今年不一样,区里的人要看你笑。她说我笑着呢。他说你笑着,但区里的人不认识你,你得让人一眼看出你是这个摊上最好的人。她说我是这个摊上最好的人。他说对,所以初四我再验一遍,验细一点。

        她把外裤脱了,袜子没脱,踩在铁皮柜底下那层横档上。

        那天验得长。

        秦国栋让她躺到桌上去,桌子窄,她肩胛骨压在桌沿上,他说不许动,把腿分开。她把腿分了。他左手撑在她腰侧,右手两根手指从外头往里摸,摸到一处她大腿跳了一下。他说这儿疼。她说不疼,就是凉。他说你身上凉。她说桌子凉。

        他把她的膝盖往两边推了推,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东西,塑料的,扁扁的,边上带齿,他说是翻检用的,区里发的,一直没使过。他把那东西压到底下,往下压,往里头撬,说张嘴。她张了。他往里看,手电拧开,白光贴进去,他看了十几秒,说往里再张一点。她说张不开。他说能,你放松。她放松了,那东西往里滑了一截,她两只手在桌沿上抓紧了,指头扣进呢子布的缝里。

        门外小卫听见里面没声了,静得只剩手电开关咔的一声。他把对讲机举到嘴边又放下,站起来,屁股离开了马扎,两只手撑在墙上。里头有东西碰桌子的声音,一下,两下,然后是胡小娥的一声闷气。小卫的膝盖在墙上磕了一下,他自己没觉出来。

        里头秦国栋说今天里头肿了,昨天痒没痒。她说有一点。他说有一点你怎么不说。她说你问了我说了。他说我问我才说,你不问我就不说。他说完把那东西抽出来,在毛巾上擦了擦,塞回抽屉。他说翻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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