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矿泉水留在桌上，瓶子慢慢冒汗，水珠从瓶壁往下滚，在标签边缘汇成一小片透明湿痕。
“我氪了九十九轮，”她低头看顾思瑜，嘴唇抿了一下，“不如你什么都不做。”
“你不恨我？”
“恨过。上一轮，我划烂过一张长得像你的脸。”苏晚偏过头，走廊的光从窗户照进来，把她侧脸的线条削薄了一分，“但我不恨你——我只想知道，这一轮他会不会不归零。”
她往教室门口走。
走到讲台边，停了一步，没回头。
“如果你能阻止他，我退出。”
后门合上。
教室里只剩吊扇转动的嗡嗡声和顾思瑜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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