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离冻伤更近了一半。”凯登大步从他身边走过,径直走向小屋的主厅——那里设有一个小小的简易厨房、一座石砌壁炉,还有一张磨损的皮沙发。厚重的橡木大门将他们与外面的湖泊隔开。
亚历山大抢先一步冲了过去,在昏暗中留下一道浅色的残影,随即猛地拉开了门。一股夹杂着松木清香的冷空气瞬间涌入室内。
“您先请,我无畏的领队。”凯登夸张地做了个“请”的手势,指向门外的走廊。
“你就是想趁我下台阶的时候盯着我的屁股看吧。”
“那确实是个很棒的屁股。在它冻成青紫色之前,值得好好欣赏一番。”
亚历山大轻哼一声,迈步走上了粗糙的木质走廊。凯登紧随其后,冰冷的木板让他浑身一激灵。外面的世界一片单调,寂静无声。湖面上笼罩着一层薄雾;湖泊位于缓坡下方约三十码处,湖水深沉,静止得宛如凝固。高耸的松树宛如沉默的守卫。四周唯一的声响,便是脚下松针被踩碎时发出的轻微脆响。
“我就说吧,”亚历山大低声说道,仿佛这薄雾需要人们保持敬畏,“像镜子一样。”
“更像是个巨大、冰冷的水坑,”凯登压低声音回应道,双臂紧紧环抱住自己。他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就是这儿了。他们就是这样找到我们的。”“两个蠢货,就这么僵在了一个尴尬的姿势里。”
“别像个孩子似的。最初的那股冲击感才是最棒的部分。”亚历山大迈步向前,步伐坚定自信。凯登注视着他背部肌肉的起伏和肩膀的转动——即便冻得发青、浑身颤抖,这家伙依然美得像件艺术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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