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是奔着赢去的。”亚历山大轻轻咬了咬他的耳垂。“最后一次机会。你是自己乖乖过来,还是让我把你拖过去?”
凯登长长地叹了口气,那声叹息夸张极了。他抬头看了看那布满岁月痕迹的松木天花板,又转头对上亚历山大那双闪烁着胜利光芒的眼睛。“你真是个祸害。一个迷人又善于操纵人心的祸害。”
“所以你才嫁给了我嘛。”
“这只是众多令人后悔的理由之一,”凯登嘟囔着,但身体已经动了起来,让亚历山大从他身上爬了下去。冷空气扑面而来,像一记耳光抽在他赤裸的胸膛上。“天哪,这屋里简直像北极一样冷。你是不是把窗户弄坏了?”
“这叫提神醒脑!”亚历山大此时已到了床尾,正忙着脱掉睡裤。他将裤子踢到一旁,就这样赤身裸体地站在那儿——既显得光彩照人,又透着股傻气——双手叉腰,大喊道:“最后一个进去的是臭鸡蛋!”
“最后一个进去的,说明血液循环系统还正常!”凯登呻吟着撑起身子,把被子像披风一样裹在肩头。“至少让我穿上袜子吧。毕竟这可是通往‘必死无疑’的征程啊。”
“不准穿袜子……”“太棒了!绝对是地道的体验!”亚历山大脚尖点地,上下跃动着,整个人透着一股按捺不住的兴奋劲儿。“快动起来,老兄。”
“我才比你大两岁。而这两年的阅历让我明白,这绝对是个糟糕透顶的主意。”话虽如此,凯登还是站起身,任由身上的被子滑落。赤脚踩在木地板上,冰凉刺骨。他迅速用脚尖踢掉睡裤——绝不能让亚历山大看到他瑟瑟发抖的样子,至少不能表现得太明显。
亚历山大的目光在他身上扫过,原本戏谑的笑容变得柔和起来,透着几分欣赏。“瞧?你这不已经准备好一半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