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舔吻慢慢演变成欲壑难填的吸吮时,他捧住她的臀,从软烂的蜜穴间近乎残暴地榨取甜蜜的汁液,她在他的唇下缩着腰臀,整个一截纤弱的腰肢都开始绷紧地抽搐,她渐渐发出哀叫:“不、啊!哥哥…不要…呃啊啊…”
他并没使用任何暴力压制她,只是如饥似渴地嘬吸渐渐趋于干涸的蜜液,仿佛将她当作真正的花茎一般,试图榨取出所有汁液,直到每个细胞都如炸裂开的水球。
她喘得弓着腰捂着小腹,两只细条条嫩白的腿被沉重的身躯牢牢压制,挣扎的力度显得可笑,她也确实可笑,明明可以反抗,奋起抓他的头,或者踢他踹他,可她都没有,好像一只被剁去四爪的蠢猫,只会哀惶地呼喘,唯一的反抗武器竟然是向上袒露的肚腹。
“啊啊…没有了、没有了!不要吸了呀!…”
她痛得呻吟,上身扭曲着不住翻滚,潸潸流泪。齿尖还经常咬上被舔裹得肿立的肉尖儿,痛和爽一齐冲击着,她就会时不时突然像被电击了一般,僵住身体短促地喘息。
她陷在凌乱的床褥里,半撑开眼皮看他,“你、你不然就把我吃了吧…”
“用、用牙齿撕咬开…”她气喘吁吁,下睫毛上浸着泪珠,每一句都说得费力,“嚼一嚼、咽下去、这样把我吃了…呼…别吸了,我真的没有了…”
“恨我呀…哥哥?”她扯起唇笑了一下,望着他的神情仍然温柔,显而易见的爱慕,“你也知道、呼…怨恨的滋味啦…”她有点欣慰地笑着道,谢玉里终于从她腿间离开,他的眼睛像两颗完美纯净的黑曜石,唇瓣裹得红红的,下巴上残留一点水光,直起赤裸的上身,又向她俯身过来,胸膛、小腹、伸展的胳臂上,蓬勃紧实的薄肌在灯光下覆着一层脂玉的光泽。
他在上方俯视着她,而她一点点颤颤地收拢双腿。她汗湿的发丝粘在颈上、胸上,嫩红的奶尖挺立,她侧过身,瑟缩着紧紧环抱住自己,粉白饱满的皮肉相互挤压着,她也瞧着他,黑白分明的眼睛里眨掉了泪,竟然流转着哀婉的媚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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