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时发出一声哀吟,头重重偏到一边。陷入凌乱的被褥里,忍着泪,齿关咬湿了被单。

        他的呼吸,柔软的嘴唇,顶着蒂珠滑戳的秀挺的鼻梁,灵活游移的舌,无言而炙热的搅吻…快感如瀑流灭顶,她缩着小腹,夹在他脸侧额腿根无法自控的一抽一抽地轻轻痉挛着。

        谢玉里撩起眼皮直直盯住她,从她轻颤的粉红胸乳,到绷紧了的颈线,海藻般的乌发下掩着的湿答答的侧颊。

        她的眼睛也仿佛被汗水打湿了,撑不开。

        试图躲开他吗?谢玉里没有表情缓缓眨了眨眼,他满脸发烫,眼下的面皮正被密不透风挤压着,捂出薄薄的粉色,而舌头伸搅进去的肉缝正在收缩,时不时泌出一股水液,被吸进喉咙,又顺着喉管被迫不及待地尽数咽下。

        他尝尽她的味道,味蕾和食管仿佛浸泡在这些柔滑的淫液里被腌制着,他有些满足,又渐渐愈发不满足,吞下越多,内脏越接触到她的气味,喉间越觉干渴,情欲和渴欲开始如火灼烧着周身血液,他被烧得头脑发热,却仍没等来她半点回应,她对他的注视毫无所知,一言未发咬着下唇,只剩如在恶浪中浮沉的紊乱呼吸。

        她明明在触摸快乐,表情却像在隐忍不堪的痛苦。

        他在羞辱她吗?

        明明正相反。

        谢玉里的眼珠缓缓动了动。——为什么,为什么不看我?为什么无视我逃避我远离我,和我赤裸相贴,眼睛却长久闭上朝着别的方向?或许他不该给她口?不该像一只狗趴在她腿间吃得她不停地上下流水?而是应该反过来,把性器插进她的口腔,骑在她脸上,或许就能迫使她不敢再不注视他,即使是一双屈辱噙着泪的眼睛。因为只要她看向他,他就能确认,她依旧是那个离开他寸步难行的囚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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