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玉里笑起来。掌心揉了揉她的脸。“跪在床前行吗?”他的声线也变得哑哑的,小心翼翼流淌着柔软。“给妹妹大人行伏罪大礼啊。”
腿已经踏下床沿,袖子被她攥住了。
湿漉漉的目光躲闪,她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咕哝:“…少来了…”声音变低,她微微撇开红润润的小脸,“…坏蛋。”
“什么?”他故意大声,眼角含笑,俯着背脊凑过去。
贴去她面前,她又躲。脸颊益发涨红。他憋着作弄的爱意紧逼追逐,高大挺拔的身躯向她倾倒,从她头顶到背后覆下一大片阴影,幼鸟一般可怜可爱的身体避无可避了——
“…说、说哥哥是坏蛋!”她终于闭着眼大喊出来。
大喊也只是她以为。事实上落进谢玉里耳中只是一声惹人怜爱的啼叫。
“不是不理我吗、不是不想让我碰你吗?”她嘴角往下撇,难得流露出倔强维持的恨声。真的伤心了,一边说一边忍不住抽噎,“又回来干什么…?”
“我就是你想踢就踢不想踢就踢走的皮球…”实在负气极了,想到什么脱口什么,心里酸闷难耐,“哥哥,我才发现你也有一点差劲…”说出口又不忍,她把涌上喉头的酸水硬生生咽下去。顿了顿,再开口却又是一句孩子气的话:“和你的工作去过好了!过一辈子、累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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