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颊蹭着她的额头,低声负荆请罪。

        “别哭了。身体的水流干怎么办?瘪掉了,不漂亮了。”

        继续在她耳边柔声恐吓。幼稚的话语,温沉亲昵得滴水的嗓音环绕,企图渗进她自囚的牢笼。

        妹妹依旧不理,目光下通红小巧的鼻子轻微地一抽一抽。

        “怎么能原谅我呢。”双臂将她的腰肢收紧,手臂的肌肉压在她烫嫩的软肉上。

        谢玉里想了想。“要哥哥跪到地上三拜九叩请求年年宽宏大量一回吗?年年大人在上,原谅无知的小人哥哥吧。小人知错啦。”

        他正经温柔地发问。动作却一点也不老实,薄唇贴着她耳廓随着言语摩挲着,温热的气息酥酥麻麻钻进她的耳窝。

        说完便要起身。她终于仰起脸,脸蛋被泪水蹂躏得像红苹果,咬下一口甜润的汁水浸透喉咙的那种。只是眼皮倦怠得有些抬不起,秀气的内双也哭没了。

        哑着嗓子,瓮声瓮气。“…干嘛去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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