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下都宣泄得直白赤裸,毫不惜力。
要把她的肉穴撞烂、操翻,操得她淫水一直流,不断地流。
榨干她所有的体液,再叫她知道直到水流干了,逼里只剩干涸的白沫了他的鸡巴也还在操。
还在一次次不知疲倦捅开她的逼肉,撞击她的宫颈口。
她的小穴早被他的唇舌肏熟了,被开发到接近她承受范围的边缘,此时再进行性交,除了还他妈的紧到头疼,就顺畅度来说丝滑得没边儿。
简直像把熟透了的水蜜桃肉抓烂了喂到他嘴边这样吃。
爽得他一阵阵不知道还能怎么爱谢橘年才好。
她激起了他所有的欲望,性欲、食欲、爱欲,甚至想死的欲望。
手掌控在她后颈,指尖颤抖着不曾用力,尽管一瞬间也想让她同他一样,尝尝在脑内因性爱而窒息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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