涎液早已裹满棒身的性器就没入了她的花穴。
紧到他头皮发麻。
可顺畅得直插到底。
撞到最深处肉壁的一瞬就强烈的想射。
她已经没力了,目光涣散,在他插进去的那一瞬蓦然张开嘴,湿红的舌尖探出来,随着胸乳剧烈的起伏极为缓慢地眨了下眼,她喃喃叫他,唐澄…
“嗯,老公在。”他俯下身抱住她,手臂在她的后颈把她嵌进怀抱。
柔情蜜意同她接吻的同时胯下大开大合操干。
性器忍得太久,进去就想射,闭眼狠狠忍住,将这股劲直转为迅猛的次次直达花心的抽插。
噗嗤噗嗤水沫拍打,穴肉翻飞,腰胯快得摆出残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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