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台窄,她蹲下去胳膊肘顶在拖把上,拖把哐当砸在墙上,她骂谁把拖把搁这儿,没人应,她把他含进嘴里。头一回深,牙齿磕着龟头,她喉咙咕噜一响,眼角挤出泪,缓了两秒才往下吞。她含得腮帮子鼓,舌头从他冠沟舔到根上,再卷回去吞,吞到底喉咙口一缩,他整个人在搁板底下绷成一条板,手指头抠着搁板边沿,木刺扎进指头肚。她说你这根比昨儿那牛腱子还硬,煮不烂。他说姐你嘴里就别炖我了。她说我不炖你,我卤你。

        他伸手按住她后脑勺,她一巴掌拍开他手,说别按,姐还没擦完壳子呢,你按得我牙疼。她换了个姿势,膝盖跪在地砖上,鞋跟压着他小腿,头发垂下来扫在他肚子上,痒。她把他手腕攥过来,握着他整只手,拇指朝里,往她自己嘴里塞了半截,说尝尝,咸不咸。他含糊说了句姐你干啥,她说尝尝你的味儿,上回卤蛋你非说咸,我今儿验验你舌头。他脸红到脖子根,她笑,一笑呛着,咳起来,拿他话儿在嘴里咳了两下,赶紧吐出来,说行了,囫囵了,你这根都让你咳软了。

        线缠完了,盖板还差一颗螺丝,他够不着,说姐把螺丝刀递我。她站起来去够工具袋,裙子挂在钉子上,她扯裙子,他一把攥住她脚脖子。她说干啥,线修完了你还想干啥。他说姐,过来。她说过来干啥,这阳台我脚都没地方搁。他说就搁我这儿。他说你趴盆沿上。

        她骂了半句,后半句咽回去了,把裤头和裤衩一块儿褪到脚踝,弯腰扒住洗衣盆沿,盆里还泡着俩碗,水晃出来泼在她后背上。阳台就这么宽,她一趴,屁股墩正好顶着他胯,他半截身子还在搁板底下,腰一挺就顶上了。龟头抵着她穴口,充血的头子一挨着那儿就自己往里找,渗出来的水抹了她一洞口,她"嘶"了一声,说你这头子烫的。他说姐你夹一下。她说夹啥夹,你先把我碗捞出去,盆要晃翻了。

        他没捞,腰往上一拱,整根没进去,顶到她里头最里头,她"啊——"一嗓子,脑袋往前栽,后脑勺咚磕在热水器壳子上,跟他一个位置。她骂陈狗剩,骂得拖着长音,手死死扒着盆沿,指头肚都白了。阳台太窄,他抽送不了整根,进去大半退出来小半,可每一下都撞到底,洗衣盆跟着晃,盆里的水一趟趟泼出来,泼在她背上、她后脖子上,顺着脊梁沟往裙子里淌。她两条腿抖,脚趾头蜷起来抠地砖缝,指甲抠着缝里的水泥灰,抠出四道白印。他两手掐着她胯,掌心那层茧子在她胯骨上碾出两个红圈,拇指掐进胯前头,掐得她一抽一抽。

        她嘴里开始不成句,说跟剁骨头似的,你往骨头上剁,剁到骨头上,嗯,再剁。他说姐你数着点儿。她说数啥数,我数钱都没这么数过。他掐着她胯往前送,屁股墩撞着他胯骨啪啪响,她声音一下高一下低,咬着下嘴唇压着,压不住。四楼两口子在楼道里吵电驴停哪儿,男的喊你停你家门口啊,女的喊我停哪儿关你屁事,吵得理直气壮。苏三姐拿袖子堵着嘴,喉咙里呜呜的,他凑到她耳朵边说姐你出个声。她说出啥声,四楼听着呢。他说四楼听见了才知道修得值。她回头瞪他,瞪到一半他咬住她屁股墩上那块肉,她"啊"一嗓子漏出去了,赶紧补一句:"四楼!你两口子小点声!"楼道里那两口子愣了,半天没吵了。

        他抽送快起来,进去大半退出来小半,节奏跟剁蹄子一样一下一下稳着剁,她穴口绞着那根头子一缩一缩往外挤水,挤出来的水溅在他小腹上,她大腿抖得盆沿都在晃,盆里最后一个碗滑出来摔在地上碎了,谁也没管。她哭着泄了,泄的时候整个人往前一软,他把她从盆沿上拽回来按在自己胸口,她两条胳膊扒着他肩膀,指甲从他肩膀掐进后背,掐出四道红痕,大腿抖得夹不住,膝盖磕在搁板边沿上咚咚两下,全身一抽一抽,穴口还在绞,绞一下淌一汪水,水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淌,淌进她褪在脚踝的裤衩里。

        他把她按在胸口喘了半天,喘匀了,腰往回一缩,拔出来,她腿一软差点坐地上,他攥着她脚脖子把她脚往回一勾,脚背绷直抵着他小腹。精液一趟趟泼在她脚背上,热的,溅得她脚趾头一蜷,精液顺着她脚背的筋往脚趾缝里灌,从缝里漏出来,滴在她那双塑料凉鞋上,啪嗒,啪嗒。她骂陈狗剩,说你个杀才,姐这鞋今天刚买的。她弯腰拿抹布,从脚背上一下一下往外擦,擦到脚趾缝拿指头抠着擦,擦完把抹布往地漏那儿一甩,说这抹布我今儿煮过的,干净得很,让你糟蹋了。他说姐你脚上还有。她说有啥,有你的味儿,正好,省了鞋油。

        她弯腰去捞地上那个碎碗,指尖刚碰到碗碴,他一把攥住她手腕往回一拽。她说干啥,碗还没捞呢。他说姐还有一回。她说还有一回?我膝盖都蹲麻了。他说你麻着也能坐。他说坐盆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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