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你手往哪儿放。”
“我捂着呢。”
他伸手去抓她的手腕，抓着了，她手腕细，他一把握住。她没挣。两个人在黑暗里握着手腕，谁也不动，外头巷口有条狗叫了两声，又叫了三声，然后不叫了。
她先动的。她手腕从他手心里抽出去，抽得轻，像滑出去的。她手往下，隔着裤料握住他鸡巴。她手心凉，他整个人一抖。
“你手凉。”
“我说了我冷。”她声音低下去，低得几乎听不见，“你别动。”
她隔着裤料上下撸，撸得慢，指头在他龟头上按了按，按得他往前顶。她把裤头往下褪，褪到底，鸡巴弹出来，在她手心里跳了一下。她手心凉，贴上去那一瞬他吸了一口气。
她没吭声。她把头低下去，嘴唇贴上去。黑暗里她看不见，她拿手往下探，探到龟头，用指头拨开包皮，把龟头往自己嘴里送。她嘴唇包住那个头，舌头从底下舔上去，舔过冠沟，舔过底下那条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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